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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直接通向的就是最高层的大厅。[? < 羽言上来后,现这里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有四扇门,每扇门上面雕刻着不同的图案,门后各是一个香阁。羽言想,聘美阁最好的佳丽应该就在香阁里面。
可是他还是奇怪,南宫世家究竟在聘美阁里面卖什么名堂。若是为了银子,这个青楼固然可以日进斗金,那也难比下面的赌场赚的多。对了,刚才在一楼的时候,礼仪曾嘱咐道,银子在聘美阁不好用。那这里设下层层关卡,筛选出客人来到顶楼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想要探寻答案,只能进这里一探究竟了。
想到这里,羽言伸手,推开了东侧的那扇门,进入了东香阁。
这里面是一层层的青纱帷幔。从深处吹来了阵阵的微风,将青纱帷幔轻轻撩起,透出里面的人影,却看不清他们的相貌。
羽言用手撩起青纱,感觉这青纱是极上等的货色,摸在手里柔软轻盈。羽言一甩,将轻纱全都掀了起来,露出房间里面的样子。
原来屋子里面坐着几个男人,打扮各异,但是看起来应该都是武功高手。他们对羽言的到来完全不在意,而是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,在上面专心致志地写着、画着什么。
羽言顺着房间往深处走,又是一层层的青纱遮挡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这个时候,从青纱后面传来一阵声音,是一个女人。她声音婉转娇酥,一开口就让人把持不住。她问道:“可是有新的客人来了么?”
羽言没有说话。而之前那几个还在专心致志写东西的人听见这个女的声音,立刻有了反应。他们有的人站了起来,有的人抻着脖子,还有的人叫道:“东雨姑娘,等我写完这一册,就能和你再相会了。”
这时立刻就有人说道:“就你那些招式,早就写完了,现在编不出来,还在这里骗东雨姑娘,是何居心。”
刚才那人立刻反驳道:“你见识短浅,怎么能知道我派还有什么样的秘籍。等我写出了,换了珠子,去和东雨姑娘缠绵,羡慕死你。”
这时青纱里面传来刚才那个女人柔美的声音,道:“薛大侠、戚掌门,你们就别为东雨我而吵架了。东雨我在这里闷得慌,还等你们谁能进来陪我聊聊天呢。”
那两个人赶紧异口同声地喊道:“东雨姑娘,你再忍耐下,我拿上就把招式画完了。”又说道,“东雨姑娘,听你的声音我就浑身痒痒,一会我进去了,你可要给我解解痒。”
羽言看这几个人满脸的猥琐样子,哪有什么大侠、掌门的风度,心里十分不齿。
青纱里面又传来声音,还是这个东雨姑娘,她问道:“刚才新进来的这位大侠怎么不说话啊?”
羽言道:“第一次来,不知道这里的规矩,所以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东雨姑娘就抢先道:“能来到聘美阁五楼,一定是非凡的人物。不知大侠怎么称呼,来自哪个门派?”
羽言道:“在下叫李不羁,家传武功无门无派。”
青纱里面略一沉默,东雨姑娘开口道:“我想见一见这位李大侠。”
羽言还未表态,外面那几个人立刻喊道:“你这个新人好大的福气,东雨姑娘竟然不用你量珠就能见你。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,赶紧进去啊。”也有的人喊道:“东雨姑娘,这小子愣头愣脑,不如你让我进去,我好好陪你说说话。”还有的人则怒视羽言,嫉妒他得到东雨姑娘的赏识。
青纱里面传来一阵娇嗔,东雨姑娘道:“你们这些人管得了我想见谁么!还不赶紧把招式写出来,早点量珠,还有心思管闲事。”
那些人忙赔笑道:“我们是怕你被这小子占了便宜。”
东雨姑娘道:“你们几个天天想占我便宜,我都没给,他一个新来的,我能给他么?我只是见他一面,该量的珠子不会少的。”
那些人忙道:“东雨姑娘最公平,我看这小子是不知道聘美阁的规矩,正好东雨姑娘教教他。”
东雨姑娘对羽言,又是娇滴滴地道:“李大侠在想什么?东雨我等你等得可心慌了。”
羽言听他们说“量珠”,不知道什么意思,看来只有进去才能知道了。于是他上前几步,真气运灌全身,一掀青纱帐,走了进来。
这个香阁的墙壁都被厚厚的青纱遮住,看不到窗户。屋子里面点着烛火、摇曳多姿,还点了许多香薰,整个屋子里飘着一阵花香味。
在屋子的中间,有一张大床。上面躺着一个半裸的女子。她身上披着一件粉色的缎子,露出来的白玉一般的胳膊和香肩。她背对着羽言,听见门外有声音,这才扭过头来。她五官精致,双目含情,冲羽言嫣然一笑,娇滴滴地问道:“请问您就是李大侠?”
羽言见床上躺着一个半裸的绝色女子,再加上这里的摇曳灯光和阵阵香薰,心里也不禁为之一动。但他凝心静气,打量着床上的女子。这个女子也在打量羽言,一边看一边露出满意的眼神。她见羽言也在看自己,于是面颊一红,笑道:“李大侠对东雨我的相貌还满意么?”
羽言道:“姑娘的确是绝色女子,不过在下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隔着一层青纱却不能进来呢?”
东雨姑娘笑道:“李大侠可想让东雨陪你说会话?”
羽言道:“在下只是有些事情不懂,想请教一下。”
东雨姑娘用手一指,道:“李大侠,您进来的青纱外面有一个玛瑙缸,里面装着珠子。李大侠可否为小女子盛一杯珠子?”
羽言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走过去,掀开青纱,果然有一个半人高的桌子,上面摆着一个鹅黄色的玛瑙缸,里面装着半缸的珠子。缸子里面有一个玛瑙杯,约有五寸高,斜插在珠子里面,应该是用来盛珠子的。
羽言拾起缸子里面的珠子端详起来。这种珠子他第一次见到,珠子表面泛着像珍珠一样的光泽,可是坚韧程度却比珍珠要硬多了。羽言拿起玛瑙杯,轻轻一舀,就盛了半杯的珠子。这时身后传来东雨姑娘的声音。她柔声说道:“这珠子半杯可供东雨陪李大侠半日,若是大侠想在东雨这里过夜,那就烦劳大侠取一整杯的珠子。”
羽言抓起一把珠子,在玛瑙杯上慢慢从指缝中撒出,盛满了一杯珠子。然后他抬起玛瑙杯,转过身朝着东雨姑娘,将杯子里的珍珠举给她看。东雨姑娘见是满满的一杯珍珠,喜上眉梢,笑道:“东雨真幸运,可以得到李大侠的垂青。”
羽言却转过身,将被子里的珠子又全都倒进了玛瑙缸里面。东雨看见珠子被放进了缸里,忙问道:“李大侠这是何意?难道对东雨不满意么?”她从床上走下来,向着羽言款款走来。她原本就是半裸着身子,用一块半透明的青纱罩着身子,几步走来,在灯火的照耀下,身上的娇嫩之处若隐若现。
羽言道:“我现在明白‘量珠’的意思了。可是这缸珠子就在这里摆着,为什么姑娘您不能自己过来取呢?”
东雨姑娘靠近羽言,故意整了整身上的青纱,却将身体在外面露得更多。她道:“这时给大侠们‘量珠聘美’用的。东雨我怎么能自取呢。李大侠若是觉得东雨我不值这一杯珠子,那就用这杯子量出您认为符合东雨我价格的珠子吧。”然后又往羽言身上凑了凑。
羽言笑道:“这一点我倒是想明白了。不过我好奇自己应该用什么来换这些珠子呢?”
东雨姑娘笑道:“李大侠家传武艺,一定是不同凡响。你只要像外面的人一样,把自己的武功心法写出来、画出来,就能换珠子了。”她轻咬嘴唇,用手指划过羽言的胸膛,笑道:“李大侠,小女子破例,可以先给大侠赊一杯珠子,陪大侠度过今宵。”
羽言这才明白。原来南宫世家开设聘美阁的目的,就是用女色来吸引江湖中人留在这里。
铸剑阁为南宫世家提供优质的兵器,而聘美阁则为南宫世家提供修炼武功心法的秘籍。若是想要亲近美色,在这里的高手就要用自己所学的武功心法秘籍来交换珠子,越是想要和这里的女子亲近,就要交换更多的珠子。这样南宫世家就掌握了很多门派的弟子才能学到的武功心法。
怪不得下面要设立重重关卡。原来前两关是两道筛子,将武功不及格的人打回去。第三关则是要考察这个人是不是文盲。羽言刚才也看到了,想要换珠子,就要将自己的武功心法写出来、画出来,要是不识字的话,肯定做不到。所以第三关就把不识字的人排除掉了。至于第四关为什么是看相貌,羽言没想出来。但是自己在南宫城的这几天,所接触的礼仪荷官等等南宫家的下人,无一例外都是生得俊俏。若是南宫家在聘美阁用女色来控制江湖人,除了想要获得他们修炼武功心法的秘籍之外,一定也想驱使这些人为南宫世家做事。可能南宫冶这人对外貌要求挺高,所以即便是用来驱使的江湖人,也要挑那些长得好看的。
想到这里,羽言后退一步,笑道:“东雨姑娘,在下只是想一件事,这里其他几个姑娘长得如何?在下想先去见一见她们,比较一下再做决定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