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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被卖
、石头一伙离开了正义之城。没有山羊的威逼,正义之城的官兵迅速查封了所有的赌馆和****据点。正义之城很快从糜烂之中解脱了出来。
他们来到了一座新的城镇,这里的人称他为“混乱之城”。这里的官府和“正义之城”一样,没有任何作为,但社会却更加混乱,不像“正义之城”,只由左手帮和右手帮控制,这里散布着各种黑暗势力。丑恶经营着整个城镇。
按照经验,他们首先是找了一个酒店住下,然后利用吃饭的时机,向店小二打听这座城镇的情况。他们走进了一家叫“城里人家”的客栈。
“客官们第一次来这座城镇?路过还是看望亲戚?”店小二说。
“路过!”小雪心直口快。
石头原来想说看望亲戚,被小雪抢先回答了,到了喉咙上的话只有收回。他留意到小雪回答完后,小二哥的态度明显积极得多了。石头向小雪使了个眼色,提醒她对陌生人要多留心。
“客官要是路过此地,没有熟悉的人在这里,那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。这里并非一般人可以久留之地。这里不遵王法,遵守的是自然法则,弱肉强食,谁强谁就是王道。”小二哥说,“两位在这城镇一定要小心,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麻烦。”
“是三位!”猩猩老哥心里嘀咕。
“人家都好心劝我们,提醒我们要小心,你还怀疑人家。”小雪低声对石头说。
石头没有回答,反而朝着小二嘻嘻哈哈问了一句,“你说这城镇到处凶险,该不会这家店也是黑店吧?”
“客官真会说笑,这家店如果真是黑店,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客人,他们可都是城里面的人,对这家店的底细可是一清二楚。”小二哥说。
的确,现在虽然还没有到真正的晚饭时间,但“城里人家”除了楼下大厅有几张客桌空着,楼上包厢已经客满。石头挑选这家客栈,也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一。,而且为了避免在包厢里出现意外,他特意选择了大厅人多的位置。虽然可能是多余的,但他内心对自己的做法非常得意,可惜小雪他们看不出他的用心,没有人夸奖他几句。
“你说这城镇遵守的是自然法则,那你可知道,这城镇站在顶点的可有那些人物?”石头接着问。
“这一时半会可说不完,客官您稍等,等我忙完手上工作,回来再好好给您诉说。”小二哥说完,转进了厨房,不到五分钟时间,他又转了出来。
“客官方才提到的城镇的最高势力,那要区分了来讲。势力最大的是无情无义帮,由一对杀人不眨眼的夫妇成立,丈夫自称‘无义’,他的夫人自称‘无情’,两年时间,不算平民百姓,被他们生吞活剥的帮会都不下五十个。他们夫妇不是本地人,但一到城镇,就号称自己是城镇最大帮会的帮主,并给自己的帮会取名‘无情无义帮’。所有帮会都对这狂妄的夫妇不满,想要教训他们。他们没等其他帮会动手,就凭两人之力,据说不到一炷香时间,就血洗了当年城镇的第一大帮‘猛虎帮’。猛虎帮帮主被他们活活切片生吃,猛虎帮有一半以上弟兄归顺了他们。‘无情无义帮’顷刻成了混乱之城第一帮会。
论凶残,无情无义帮却不如‘猛兽帮’,无情无义帮虽然强大,但主要以开发地产作为帮会资产,猛兽帮却没有任何实业,他们也不需要实业,只要他们想要,无论金钱还是美女,他们都可以任意掠夺,他们曾经杀光整个村子的人,仅仅因为帮主江狂被村子里的一个女子拒绝。那女子看到步履阑珊的江狂时,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是猛兽帮的帮主。
论个人实力,虽然没有正式较量过,但排在无情无义帮的无义和猛兽帮的江狂之上的,却有四个,分别是使毒的毒虫,痴情的赵少华,色诱的美美……”
“你说有四个,刚才你说了三个,那么第四个呢?”石头见小二停了下来问。
“第四个正是在下,笑里藏刀的胡屠。”小二哥嘻嘻哈哈地说。
石头他们知道中了招,可惜已经太晚了。
“放心,我胡屠卖的的活人从不卖肉,这里除了无情无义夫妇,没有人喜欢吃人肉。而且我最不喜欢跟他们夫妇做买卖,他们只会捡便宜,从来不愿意花钱。”小二哥还是嘻嘻哈哈地说。
石头他们三个已经醒了过来,但被绳子牢牢绑住,动弹不得,只有嘴巴倒是还说得了话。
“哦!真希望他们夫妇把你也吃了。”小雪狠狠地说。
“可惜要吃你们容易,要吃我胡屠却不简单。在这城镇,论凶险,无情无义并列第六,我可排名第二。”店小二永远嘻嘻哈哈一副仁心宅厚的样子,说话语气又温柔又迟缓,仿佛永远不会动怒不会激动,他看着石头,慢慢地说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,城里客栈确实是清清白白,诚心经营的客栈,但那是对城里人来说,对外乡人,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黑店。我们只对外乡人下手,而且我们的菜绝对可口,我胡屠可是当过御厨的人,而且我们从不对城里人下手,甚至还给他们提供各种优惠,他们自然放心地来我这里吃饭,甚至还帮我们招徕外乡客人。”
说话间,胡屠的商店已经有客人进来。胡屠商店没有货物,只有两个人一只猩猩,他们就是胡屠的商品。
胡屠的客人,可全都是大人物。
第一个客人是美美,她原来是为她开的怡红院物色漂亮的女孩,但她一进屋就被石头吸引住了,对石头频抛媚眼,胡屠多次向她推荐小雪,她却连瞧都懒得去瞧,最后花下100两银子,买走了石头。胡屠原来觉得石头最没有价值,想把他作为赠品打包销售,或者送给无情无义夫妇吃了,算是卖个人情,免得霸占他的地方,吃了他的粮食,没想到石头却是开门红,为他赚了一大笔。
第二个来的是江狂,他一听胡屠的报信,说捉到了一只不错的猩猩,他立刻亲自飞奔过来。他最近正闲得发慌,又没有新的爱情,他突然想拥有一只宠物,但普通的猫狗又满足不了他。
江狂一进商店,跟美美一样,他也花痴了,眼睛完全没有办法从小雪身上移开。胡屠马上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,以五百两的价钱,卖出了小雪,猩猩老哥他却没有卖出去。江狂有了爱情,他还需要什么宠物?
胡屠一帮不会把商品留着过夜,刚开始他嫌麻烦,干脆送给无情无义夫妇作为食物,卖他们一个人情。后来慢慢地成了习惯,只要胡屠一有商品,无情无义就会出现,等着捡便宜。
“这次人倒都卖光了,只有一只猩猩,是他们带来的宠物,可惜你们不吃猩猩,不然的话也白送给你们。”胡屠嘻嘻哈哈地说。
但无情看到猩猩老哥,觉得可爱,坚持要带猩猩回去做宠物。
虽然江狂不要猩猩老哥,胡屠还是期待新的大户过来,卖给毒虫去做宠物或者卖给赌痴去骗人,多少还是能捞着点钱,但话已出口,只能白白送给无情无义夫妇了。
第二十七章美美
美美有着石头意想不到的长相,这个传说中的色诱男子的恶魔,据说就算六七十岁的人见了她都要抛妻弃子跪倒在她裙子底下。但此刻石头看到的,不如说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。圆圆的,充满天真稚气的脸,娇小的身材,稚嫩白皙的皮肤,甚至让人想到了婴儿。连说话都是,没有命令,只有请求。当然,她的请求不允许被拒绝。石头觉得,美美就是个看到什么伸手就要的小女孩。
石头甚至不忍心欺骗她,平时嘻嘻哈哈的他,在美美面前,说话连她的脸都不敢直视。石头害怕触碰到美美天真无邪的眼光。那眼光让任何人哪怕是多么善意的谎言都会对自己深恶痛绝。那是连个刚出生的婴儿都要欺骗的罪孽。
如果美美的外貌看起来有十岁,那么她的心理年龄,说不定只有五岁。
但石头不得不说谎。石头是一个理智的人,跟商人一样,他考虑边际量,如果他不忍心欺骗美美,不从美美身上脱身,小雪和猩猩老哥很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“我尿急了。”石头说,他虽然觉得不应该欺骗美美,但决定了就不扭扭捏捏。每个被女人抓捕的男人,最容易想到的招数就是传说中“走为上策”里面的上上策——“尿遁”。
“那你找到后面草丛里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美美说。
“可是我被牢牢捆着,怎么方便?”石头说。
美美没有多说,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,人到石头身边的时候,石头身上的绳子已经落下。
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美美说完,坐在一块石头上面,洋洋得意地看云彩。
石头当然不是真的尿急,他说话的时候,完全背对着美美,把美美想象成十恶不做的大恶魔,他向美美说了谎,他心里不安,但已经做了。他从美美手上逃了出来,轻而易举得让他不能置信,他左顾右盼,觉得美美肯定在玩什么花招,说不定跟猫玩老鼠一样,先故意放开老鼠,等老鼠跑开一段,以为重新获得自由了,又轻轻松松把老鼠抓了回来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美美在这混乱之都,论邪恶恐怖肯定排行第一。她的样貌言行让人觉得哪怕对她有一丝怀疑,对她有一点欺骗,都该被世人用石头活活砸死。
石头左顾右盼,又来到了城里,首先是要找到猩猩老哥和小雪。可是他第一个被买走,在这座完全陌生的城镇,连他这样的人都不知所措。
“不知所措,才是人生,”他经常对小雪和猩猩老哥说,那是他在知道努力了就会有希望的时候。但此刻他内心一片茫然。他已经完全忘了美美,他一心在猩猩老哥和小雪身上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他干脆回到城里客栈,在那里他再次遇到了胡屠。
但胡屠却不来服务他也不来抓他。胡屠简直把他当成不存在的人。
“小二,难道你们店里的规矩是有客人也不招待?”石头拍着桌子说。
“客官,你已经被卖过一次,虽然你十有八九是从美美那小丫头手上逃脱出来,但你已经算是城里的人了,按规矩,我不能对你动手。还有,我知道,你连个钢镚都没有,现在别说吃饭,连杯茶都喝不起,你还想得到招待?其实我现在心里想的是应不应该把你扔出去。”胡屠笑嘻嘻地说。
“既然你这么讲理,恳请您告诉我那个姑娘和那头猩猩的下落。”石头说。
“这个却又不行,客户的信息我不能随便透漏。”胡屠说。
“你不说,我就赖在这里不走。不止不走,我还要咿咿呀呀,吵到你生意都做不下去。”石头正正经经地说,说完他就开始做了。
客人们向石头看过来,纷纷表示不满。胡屠不紧不慢地走到石头身边,轻轻抚摸了石头几下。石头不止停止了鬼叫,嘴巴大张着,连眼睛都直了。
这下子石头可着急了,多浪费一分钟时间,小雪和猩猩老哥就多一分危险,然而他却无奈地在这里坐着,连动弹都动弹不得。他心里对胡屠念了十万个哀求,甚至情愿为他做奴做隶。但胡屠却悠悠地走开了,离开了他的视线。
其他人见怪不怪,又品尝起美食。
“胡老板!”说话的是一位贵公子,白面书生气,但穿着富贵华丽,一看就是富二代。
“哦,赵大少爷,楼上有豪华包厢。小胡,快带赵公子上楼。”胡屠客客气气地说。
没错,来人正是城主赵奢的儿子赵少华,但胡屠对他恭恭敬敬,却不是因为他是城主的儿子,而是因为他本人。论险恶综合实力,赵少华远远比不上胡屠他们,或者说懒得跟他们比,他本来就是与世无争的人,但他的武功全城第一,却是大家公认的。据说十二支有意邀请他加入,补上山羊的空缺。但他却一口回绝了。
“胡老板,我还想请这位兄台和我一起吃饭。”赵少华说。
他的语气恭敬,却又坚定。他就是这样的人,对世事权利缺乏兴趣,但他想要的东西,他却非常执着,执着得可怕。而此刻,他想要的是石头。
“没问题,他本来就是你的。”胡屠说完,悠悠走过来,又是对石头抚摸了几下。石头不止合上了嘴巴,身体也能够动弹了。
石头和赵少华上了包厢。石头本不情愿,但他看到赵少华的眼神坚定,知道就算强硬拒绝也没有作用。
两个人点了满席的酒菜,不止有鲍鱼、鱼翅,还有很多石头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。
石头看到赵少华坚定让他吃东西的眼神,他肚子又正好饿得发慌,暂时只能不去想小雪和猩猩老哥了,先填饱好自己的肚子。
“吃饱了吗?”赵少华问,语气有点焦急。
“饱了,要杀要剐随你了,不过还是要感谢你让我做一个饱死鬼。”石头说。他听出了赵少华声音的焦虑,很明显赵少华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什么,已经忍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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