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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护着?”萧鹰问。
卓然说:“副校长黄翠莲那个老太婆!听说黄世仁是那老太婆的侄儿,学校老师也不敢管。”
“熊校长呢?不是说他很厉害吗?”
“熊校长狠狠地训斥了他,他跟熊校长吵起来了。熊校长让他给学生道歉,否则就把他调离教师岗位。他却说熊校长有本事就调,看他有没有这本事,还说要去找黄校长告状。”
李瑾凝抹了一把眼泪说:“他还威胁我说,这个学期的体育别想及格,呜呜呜”
“不及格就不及格,有什么了不起!”卓然忿忿地说道。
一旁的娇娇扶了扶眼镜,细声细气说:“体育不及格,拿不到毕业证……”
“高中毕业证拿不到就拿不到,有什么了不起,只要考上大学就行!”卓然道。
萧鹰冷声道:“这人真的太猖狂了!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谁敢动我的手足,我就穿他的衣服,谁敢碰我的衣服,我就砍他的手足!——放心吧!这事交给我,我会让他好看。”
卓然、娇娇都惊喜地问道:“真的?”李瑾凝更是脸上放光,带着羞涩望着萧鹰。
萧鹰唰的一声张开折扇,轻轻摇动,冷冷道:“当然是真的,你们等着瞧,我萧某人并非浪得虚名。”
他刚说到这,放在床上的大哥大电话铃响了,赶紧走过拿起电话一看,是副市长汪凯荣的私人电话,立刻接通了:“市长,我正找你想反映情况的,可巧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”
汪凯荣说道:“哦,这么巧,什么事啊?”
“市一中有个禽兽体育老师叫黄世仁,用上体育课的机会调戏女生,你分管文教卫生,这样的害群之马你不处理吗?”
电话那边汪凯荣道:“还真是巧了,我打电话找你也是为这件事。电话里不好说,你马上到中医院你的办公室来,我们在那里碰头,当面商量。”
萧鹰答应便挂了电话。
听到萧鹰直接给市长打个电话,三个女生都很兴奋。
萧鹰对她们说: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件事我会处理的。”
三人答应,便离开了房间。走出十多步之后,李瑾凝对卓然他们俩说:“你们先回去,我在跟萧大哥说句话。”
两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笑,李瑾凝吐舌头,扮了个鬼脸,脸上还半挂着泪花。
她快步回到房间,萧鹰正收拾好准备出去,发现他突然进来,有些疑惑,没等他问,李瑾凝红着脸,颤抖着,勇敢地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萧鹰吓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?”
李瑾凝羞红着脸,搂着他的腰兴奋地望着他:“你说我是你的女人的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“你刚才说的!”李瑾凝噘着嘴,哼了一声说,“卓然和李瑾凝都听到了,你还想赖皮吗?”
萧鹰顿时想起,刚才自己气愤之下说的那句话: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谁碰谁敢动我的衣服,我就砍他的手足,那不就是承认,李瑾凝是自己的女人了吗?
萧鹰讪讪地说:“我是套用一句俗话,不是针对我们的,我说了你是中学生,********要用在学习上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说了我是你女人,我们三个都听到,你不承认也不行。而且,你现在为我出头,我就应该奖励你,”说罢,李瑾凝不顾一切抱着他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羞红着脸放开,一溜烟跑出去了。
萧鹰赶紧拿出镜子一照,还好,李瑾凝,到底是学生,又是上课期间,不像演员王丽,没有搽口红,不过,被他亲的那一块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让他不停地用手去摸。
萧鹰打了个的士来到了省中医院,径直来到他的办公室。
这间办公室上次分给他之后还从来没用过,这是第一次使用。
打开门进了办公室,里面收拾的很干净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董柜柜拨了过去,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。
过了片刻,董柜柜陪着副市长汪凯荣走进了他的办公室。身后还跟着一个矮壮的中年人,一脸阴沉。正是一中校长熊远峰。
熊远峰见到萧鹰,很是热情,伸手过来双手跟他握手,说道:“上一次我不知道你跟汪市长真的是好朋友,而且,你是为了帮我而来的,我还那样对待你,每每想起我都惭愧得无地自容,你十分大度,大人不计小人过,更让我惭愧。我一直想当面向你道谢同时表示道歉,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。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黄世仁,我还没这样的机会能拜见萧先生呢!”
萧鹰客气了两句说道:“看样子,你拿这个体育老师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熊远峰讪讪地笑笑说:“搞教学我拿手,但是对付这种人我还真有些吃力。如果不是冯市长非要赶鸭子上架,我是真心不想接这个烂摊子的,但是既然接了,就一定要尽全力。这次这件事我必须作出处理。我跟汪市长汇报之后,汪市长让我先不要着急,他安排我跟你见个面,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熊远峰显然不明白汪市长为什么这么安排。因为萧鹰给他的名片上面虽然写了疾病咨询公司,但是他没有把这一点跟算命连在一起,虽然上次萧鹰准确的预测他们大楼会发生坍塌,可是他也没有把萧鹰跟一个算命先生重叠在一起。
萧鹰对熊远峰说:“你们学校现在怎么打算呢?”
“这个黄世仁借体育课调戏女生已经不是第一次,以前校领导就接到过多次投诉,只是从来没有被处理过。我刚才听到汪副市长介绍说,这次被调戏的女生是萧先生的朋友。即使不是萧先生的朋友这件事我也会严肃处理。而现在,我知道她既然惹到萧先生的朋友,那我更不会放过他。我初步打算报警,让警方介入调查,这样就没人能说情,警方作出的处理决定应该是公正的,就算黄副省长和黄校长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萧鹰摇头说:“如果办案的警察知道了黄世仁跟黄副省长的关系那就不一样了。而且,让警方介入一个老师调戏群女学生的事件,对学校的声誉只怕也不好吧,万一被哪个记者写到了小报上那可就惨了,你们一中可是全国示范高中。”
熊远峰苦笑,说道:“这些我也想到了,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办法。如果用学校纪律处分之类的力度太小,达不到惩戒的目的,我想让这种人渣受到更严厉的处罚。”
汪凯荣点点头,意味深长的瞧着萧鹰说:“熊校长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,我听了之后很气愤,所以我向市公安局做了相应的了解。发现这汪凯荣在没有到市一中当体育老师之前,曾经有过两起猥亵妇女的报警,但是,这小子死活不承认,又是一对一的证据,没有其他直接证据。公安将他留置了两天之后只好放人。”
一听这话,屋里的几个人顿时义愤填膺,的确,90年代初,dna鉴定等高科技刑侦技术还没有广泛用于应用。这种一对一的案件,如果没有客观证据,而嫌疑人坚决否认的话,很难定案。特别是黄世仁这种有一定背景的人,警方就更要谨慎了。
汪凯荣接着说道:“既然正常途径不好处理他,我希望能通过一些其他途径达到目的。想听听你的意见,我知道你办法多。”
萧鹰原本只是想打电话给汪副市长这告状,让他出面来收拾黄世仁,他却想不到汪副市长也是投鼠忌器,没有更好的办法反而求助于他。
萧鹰站了起来,手摇折扇,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个圈,脑海中立刻对这个黄世仁相关病例进行搜索,看看有没有可用的资料。
看完之后,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,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完美整治这小子的办法。——根据病历记载,现在他的腿有时会出现疼痛,后来去医院求诊,医生诊断为尤文氏肉瘤,也就是所说的骨癌。他辗转了好几家医院都是这个结果,医生都建议做截肢手术,因为这种癌症恶性程度高发展快,非常容易转移而且预后很差,必须尽快截肢治疗。他最后在截肢之前,遇到了一个从北京来的骨科教授,给他再次检查之后,确诊为慢性骨髓炎,而不是骨头癌症,不用截肢也可以治愈的,这才把他一条腿保住。
萧鹰需要做的,就是这件事上稍稍动动手脚。
想好之后,萧鹰唰的一下把折扇收了,走回来坐在沙发上,端起茶杯,咕咚一口喝干了,放下杯子,扫了三人一眼,说道:“好了,既然你们投鼠忌器不好下手,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,放心,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。”
听到萧鹰这么说之后,三人相互看了一眼。
熊远峰双手握住萧鹰的手用力摇晃说道:“萧先生,谢谢你,若有用得着熊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“行啊,等我小孩生下来读高中,你把他安排在最好的班找最好的老师教,让他坐在第一排就在讲台下面,盯着他,别让他上课走神,这就足够了。”
大家一听不由都笑了起来。
熊远峰也笑呵呵说:“如果萧先生的孩子读高中的时候我还在学校当校长,我保证亲自管教他,让他长成参天大树,替你光宗耀祖。”
几个人又哈哈大笑起来,一扫先前的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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